阿静

本命苏沐秋,信仰张起灵。
高三淡圈。偶尔老干部画风(滑稽)
杂食,超低产。

【百日魏方day19】卦

(19/100)
这个cp第一次写糖,业务不熟练……
ooc,ooc,o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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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瞎道士又坐在那里。

魏琛叼着根狗尾草躺在屋顶上,翘着二郎腿看上去十分不正经。然而他本人也确实是不正经就是了。

瞎道士拎着放在一旁的葫芦饮了口,润了嗓子抬头看着“梁上君子”:“阁下既然来了,不如下来到小道这坐坐?”

魏琛吐掉嘴里头的草,一掀下摆跳下去:“你这瞎子耳朵倒是灵通。”

道士只笑不语。

仗着对方看不见魏琛把随意脚搭在桌子上,痞里痞气:“你这道士有什么拿手的,亮出来给老夫看看。”

道士嗤笑:“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算卦十次九中,谁不知道我的卦一卦难求。就你这厮不懂规矩,一通乱来。”
他说:“算了算了,当做本道士偶尔的一次善心好了。”

他做着魏琛不懂的手势,嘴里叨念着魏琛不懂的话。算着算着脸色就变了,先是通红,后面变成了青白。魏琛撑着头看他的脸色变来变去觉得特别有趣,他敲敲桌子,歪着头问:“喂,道士,你算了甚么出来?给老夫说说?”

道士一愣,抿紧嘴。他像在思索什么,最后他说:“阁下一生大富大贵,是一副极好的相。”他顿了顿:“虽说阁下的命中有劫,但有贵人相助即可迎刃而解,阁下不必担心。”

魏琛不信这些,他就当着玩笑听听。不过谁不爱听玩笑话是夸自己的呢。他哈哈笑道:“借你吉言啊。”

道士像是很勉强地附和笑,他拿起葫芦又饮一口,不再言语。魏琛觉得无趣,伸手拿道士搁在一旁的拂尘。等道士察觉不对急急伸手去拦时却晚了。

魏琛打量着不知什么材料做的杆子,眯起眼念:“方,世,镜?”他饶有兴趣:“这是你的道名还是本名……?”

道士见无力回天,只好道:“本名。”

魏琛拍掌:“好!好名字!”

他笑嘻嘻地也不说那里好,道士也不问,把拂尘从他手里头抽出来,扭过头去逐客:“阁下的命小道已算,阁下请回吧?”

魏琛爽快地站起来:“走便走,瞎道士,明天见啊。”

然而这个“明天”是指不知道多少年后的明天。

第二天瞎道士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魏琛着实惋惜了好一阵,人生少了一大乐子啊。
         
       
再次遇到已经是十年后了。

此时魏琛已经是一帮之主,他的“蓝雨”开创虽说不久,但在旁人耳里也算赫赫有名。

穿着白衣服的方世镜半阖着眼躺在魏琛面前,竹条编织的桌上放着那把多年前被魏琛抢过的拂尘。这拂尘不知道被方世镜用什么样的法子养,这么多年过去了,连方世镜眼角都有了些许细纹,它却还像之前一般雪白柔顺。

魏琛穿着“蓝雨”门主的衣服,上面绣了精致的水滴形状,刚好跟方世镜身上的墨竹图案相应。

方世镜翻个身,说:“‘蓝雨’门主来小道寒舍,邀小道前去‘蓝雨’。可是这两手空空的,小道真是看不出什么诚意啊。”

魏琛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受不来这文绉绉的一套。他把方世镜身上的薄被一掀,双手撑在他身体两旁,故作凶恶:“你就说你帮不帮,啊?”

方世镜慢腾腾地翻回来,眼睛要睁不睁:“若是小道不答应呢?”

魏琛想都不想:“那就把你绑过去。”

方世镜这才睁开眼,眼里头都是狡黠的笑,哪有半点瞎子的神态:“那小道是去得去,不去也得去咯。”他把魏琛推开,坐起来整理衣服。

魏琛抱手倚在一旁等,等方世镜整理好衣服扣好扣子跟他出门。

他在前头推开门,金子般的光撒入屋子,赶走了沉寂十年的霉味。
          
      
“那次对家搞了刺客来,是不是你给弄走了?”

“嗯。”

“实力那么强,看不出嘛。有没有兴趣来当我的副手啊?”

“……”

“哎哟不回答就不回答啊!拿拂尘打我做甚!这东西打得贼疼!”

“……当的。”

“啥你说啥?哎哟你怎么又打我!”
       
      
当年算卦还有一卦未说,但现下也无需说出口了。

反正我陪着你这种事,不是显而易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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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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