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

本命苏沐秋,信仰张起灵。
高三淡圈。偶尔老干部画风(滑稽)
杂食,超低产。

【喻黄】涩

专属TAG:老师更年期

有些事不用说的太清,你知我知,便是最佳。

迷喻X有些婆妈黄,ooc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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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黄少天添了个小公主。

他在没退役前就一直跟别人叨叨说以后养娃一定要养女孩。女孩多好,和和暖暖,香甜如蜜,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小棉袄。不过事不如人,黄少天老婆头一胎是个带把的,生的活蹦乱跳鬼精鬼精的,磨了黄少天整整三年。

现在好了,盼了许久的小公主来了,黄少天还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喻文州接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太平洋另一头彼岸挑灯翻阅工作需要的资料。

他看着QQ上苏沐橙发来的消息愣了一愣,推了推平光眼镜把手中的书合起来,切换窗口。背景从荣耀标志变成了蓝雨队徽,然后又变成夜雨声烦概念设计。帅气的夜雨声烦看着他在消息框里敲敲打打,但等他敲下一行完整的句子后又一个一个字删掉。如此重复不知道多少次,才磨磨蹭蹭地发了个“恭喜”。

发出去后喻文州额角竟出了一层细汗,明明不热的。他抬手解开衬衫的一颗扣子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为何一直在抖,抖的幅度特别大。对于一个职业选手来说。
不对,应该是曾经的。

喻文州缓缓吸气,缓缓呼出来,一些莫名的酸涩粘在胸口,挥之不去。

他把手放在桌子上,不自觉的敲打。电脑响起声音,抬头一看:“谢谢。”

他合上电脑,把眼镜搁在上面,然后他熄了灯,整间房子里陷入黑暗。

他把空调温度打高,躺在沙发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光线很体贴,温度也适人。喻文州迷迷糊糊地,对着虚空喊了声什么。
      
     
广东夏天闷热,水汽像是无处可去地堆积在地表上,惹得人心里发慌。

黄少天穿着背心从外头走进来,手挽了一大袋子冷饮。魏琛给他钱,叫他去买冷饮。他对这巷子熟悉,小店老板不会坑他,加上他本来就是砍价一把好手,魏琛一点都不担心。

黄少天发冷饮,嘴里没停过。他人缘好,和谁都能聊上几句。

少年人笑容肆意,身上满满当当的阳光明媚。

最后袋子里只剩下一瓶酸梅汤,黄少天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漏了谁。他疑惑地挠挠头:俱乐部里的人他大部分都认识,更别说同期的了。那么,到底是谁没发到呢?
有股扯力从身后传来,黄少天回头,坐在位上的人指了指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男生。他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立刻撇了撇嘴:哦,他啊。

黄少天走过去,把酸梅汤搁在喻文州面前。喻文州听到声响摘下耳机礼貌地道了谢,开了瓶子喝了几口。黄少天斜着眼去看喻文州的电脑,看了会儿皱起眉头骂:“你玩的都是什么玩意?!起来!”

应该是黄少天的语气难得一见的严肃,喻文州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了。黄少天骂骂咧咧,坐下去都带了阵风。喻文州站在一旁默然看黄少天切装备换套装,手指飞快,把对面轰了个渣。

黄少天对跳出来的“荣耀”颇为满意,他扬着头问喻文州:“知道了?”语气尾音飞扬。

喻文州笑着点头。反倒是黄少天见他这么快点头有些不可思议,又问:“你真知道了?”

喻文州点头。

黄少天转头一想,人家说知道了就是知道了呗,本来就是自己强行给他示范,也不知道自己的方法合不合适他。算了算了。他站起来让出位置,拿着自己的柠檬茶走了。

喻文州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他这里空调吹不到,有点热。他坐下去,看着瓶壁挂着晶莹的珠子,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这个夏天,好热啊。
      
     
当时谁能预料到这个人成了蓝雨的队长呢。

黄少天喝了酒,眼前白茫茫,人影朦胧。今天庆功,第六赛季成功狙击微草一跃成为冠军,全都离不开这个人的安排,策略。

黄少天仰着头,手无意识的摇晃着酒罐。泡沫旋转互相撞击,消失于本源。

喻文州也被灌了酒正趴在桌子上装死。他酒量不好还上脸,脸颊上通红一片,看上去跟赛场上运筹帷幄的模样相差甚远。黄少天兴起,把微冰的罐子贴他脸上,果不其然喻文州一个机灵,抬起头迷蒙看了眼,摆摆手:“少天饶了我吧。”

他还以为我要灌他酒呢。黄少天心里笑,嘴上说:“好吧,队长看上去很累了那就算啦。”
       
喻文州又趴下去,视线所及最后一幕便是黄少天翘起一边嘴角,语言俏皮快乐:“那下回队长一定要陪我喝酒!”

他迷迷瞪瞪地应了声,也不记得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黄少天家小公主摆百日宴的时候喻文州紧赶慢赶还是到了现场。

几年没见,两人脸上都有了细纹。只是黄少天还是跟之前一样笑得活泼,喻文州却成了一副小老头样,待人礼貌又不失疏离。

黄家小公主很可爱,就是闹了些,被妈妈抱着还是动个不停,吵吵闹闹要爸爸。

黄少天赶过去抱着,小公主果然不吵了,嘻嘻笑起来。喻文州在旁边远远的看,好一幅其乐融融。

他站起来想走,却发现有什么勾着他的裤腿。低头一看,是黄家小子。

小男孩抓着这个在爸爸嘴里听了好久的叔叔,爸爸说这个叔叔很厉害,他可以带着几个不是很厉害的人打败当时大家公认的厉害角色,可以视失败于无物,人前微笑自信,人后却比大家都要努力,最后从容拿下最荣耀的冠军。

蓝雨的“诅咒”,他当之无愧。

黄家小子问:“叔叔,你还会来吗?”

喻文州蹲下来,拍着小男孩的肩:“你希望我来吗?”

黄家小子很认真的点头:“爸爸说叔叔很厉害,我也想成为叔叔一样的人。”

喻文州一愣,随后苦笑。他摇头,站起来穿好大衣。整理好袖口衣领才小声说:“叔叔一点都不厉害,连自己喜欢别人都说不出口。”

小男孩没听清,他又追问:“叔叔,你会再来吗?”

喻文州笑,温润一如当年夺冠时:“不会了。”顿了顿:“你爸爸是个好人。”
       
      
黄少天听到儿子这样说,他却笑都笑不出来。他手指发抖,细微的,一点点的,浑身都在颤。

他把儿子赶走,仰倒在沙发上。许久,他终于笑出来:“喻文州你个傻子。”

笑容僵硬不自然,仿佛从什么地方剪下来粘上去样。
他又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温的水养人,他喝下去,缓慢地咽。

我是好人,谁又是坏人,谁又是真正的好人,谁又问心无愧,谁又扼腕叹息?

黄少天理不清,也不想理。他撒手,杯子落到厚厚毛毯上发出沉闷一响,少许水珠子溅出来洇昏一块。他有些疲惫,就什么都不想了。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那个夏天冰镇的饮料,那个傍晚沾着酒气的额吻,那个无上荣耀的冠军,就这样留在脑子里,按捺住,发酵成为最醇的酒好了。

只是,可能还是涩了许。
      
       
黄少天去做饭,饭熟了,人也冷静了。

他掏出手机给喻文州留言:“Good Lucky!”

喻文州回得很快:“You too.”

黄少天笑,眼角细纹伸拉开。他把手机放回去,把饭盛出来,喊家人吃饭。

这样也挺好的。他这样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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