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

本命苏沐秋,信仰张起灵。
高三淡圈。偶尔老干部画风(滑稽)
杂食,超低产。

【韩张】医师与武将(上)


亲友 @半叶·夜殇 《山有木兮——韩张篇》的联文,分上中下完结。

OOC,OOC,OOC。

韩队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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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清第一次见到张新杰,是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上。

高高瘦瘦笔直的腰杆,一身白长袍直落落的不带一点杂色,就算有也只在腰封上——底上绣了银线的云,做工极好。他的样貌不差,如墨的长发规规矩矩的冠在一起,往路中间一站打眼的很。只可惜脸上没一点表情,冷冷清清的拒人千里之外,连带着左眼上夹着的银边单片眼镜也显得冷峻起来。

若是能笑上那么一笑,肯定比别人嘴里天下第一美人苏沐橙还要好看。韩文清不知为何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身边跟随的武将见他不搭话吵吵闹闹问他是见了哪家姑娘看直了眼,他回头骂了几句,再回头时人已经不见了。

他有些可惜,但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次是回来因为国君连夜向军方发了十多张急令,韩文清抓着手中一沓白花花的纸张只感到荒谬。

说实在韩文清并不想回去,现在的大殿远远不如父辈时融洽,明里暗里互相较着劲,韩文清腻味这些。但身为武将保家卫国忠于国君又是理所当然的事,

幸好国君知晓他的脾性,没到必要时候绝不召他进殿。比如现在,急令上明明白白写着这次去大殿是为了研究西边边塞带来的一只树傀。

韩文清皱紧了眉,本就让军队十分害怕的一张脸更是吓人,浑身弥漫着一股煞气,一时间军营里一点声都不敢出,生怕此时触碰了韩将军的霉头。

不多时,韩文清把急令摔在桌子上,站起扯起搁在椅背上的厚实大衣往身上一裹,点了几个人,说了今夜里第一句话:“回大殿。”
         
       
韩文清驱散了随从的武将,只身一人进了后殿。当他踏上殿堂时只觉得恍然如梦,明明他只离开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一年,现在却像是离了这千百年。

国君本想给他办一次热热闹闹的宴会,被他一口回绝,理由正当得国君哑口无言:“不稀罕。”其实是韩文清不想看到口蜜腹剑官员的脸,看着他们谄媚的脸他怕他吃不下饭。

于是国君就只好让韩文清在后殿里候着,宫人们好吃好喝的供着。

韩文清百般无聊的打着边塞曲的拍子,这大殿和后殿于他来讲没有区别,都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格局,还不如边塞一望无际的草原来的爽利。

至少草是绿的,天是蓝的,歌是自由自在的。
      
         
在韩文清等得快没有耐心时候,终于有人来了。他眼风一扫,过后才发现自己没收住不耐的模样,心下暗暗检讨,却发现来人貌似并没有在意。他略显惊讶的抬头,看到了熟人:正是那街上白衣的少年。

他挑高一边眉,没等到人走到跟前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按在腰间:“……谁?”

来人一愣,银边眼镜都遮不住他的疑惑。韩文清正想是不是自己太过严厉吓到人家,那人却一辑:“张新杰,医师。”

这次轮到韩文清愣在原地。
        
       
国君唤他来时是说了还有一个医师跟他一起,没说名字,只说了是现下最好的医师。

韩文清本以为这医师不是个糟老头也是个满脸晦气的中年人,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俊俏的有些刻薄的少儿郎。

他偏过头不明的笑了笑,落在别人耳里偏生带了讽刺意味。张新杰不悦的皱了眉,直看韩文清:“怎么?”

韩文清也不戒备了,他松了劲坐回位置:“最好的医师?”他有些轻佻的指了指张新杰:“你?”

张新杰攥紧拳头,面上却松了眉头。他有点儿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腰间的玉环:“最了解树傀的武将,你?”

韩文清勃然大怒,正要发作,此时国君走了进来,见他俩拔刃张弩马上上前:“唉唉这是怎么啦?”这两位脾气都大的很,就算是自己也得好声好气的伺候着。

韩文清先一步卸了气势,他把拔出的半截剑按了回去,一脸不郁的立在一旁。

张新杰也有了动作,他松开玉环,把玉环上漆黑的粉末拿布巾慢条斯理擦干净:“没什么。”

国君却因为他们两个随意的动作惊出了一身冷汗:张新杰是上一辈早已闭关不理世事的高人的关门弟子,是现下能找到的最好的医师;韩文清驻扎边塞,常年在外,手上还有一群为他赴死的士兵,就算是大殿都要谨慎对待的对象。若是这两位在此杠上了,那树傀还除不除了?!

国君细细理清思绪,见两位祖宗还是各局一方互不搭理,头都大了。忙招手让宫人们端上果盘点心,摆着笑脸:“哎大家都别这样,以后还得共同处事呢!”

韩文清挑挑眉,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二次做这个动作了:“哦?”

张新杰则是轻笑一声,不接话。

国君只好拉着韩文清转到幕布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文清啊,这张医师脾气是怪了点,但他好歹医术了得啊。他年纪比你还小上一些,且让一让他吧。”

韩文清抱胸沉默一会,还是点了点头。他不是不懂国君的理,平时若遇到这种是他一想清楚了就马上退让一步,对大家都好。只是不知这次为何就是不愿退,韩文清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张新杰那里国君也一样处理,韩文清看着张新杰转入幕布不说话,喝了口茶,最后嫌弃的放回去:“啧,难喝。”

等张新杰出来,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韩文清不停腹诽:文官就是麻烦些。

张新杰看了看韩文清,正思索该说些什么,却见韩文清一拍桌子站起来:“没事儿我就走了,他们还在等我。”

他们指的自然是先前被他驱散的武将。张新杰平白噎了口气在胸口,只好挥挥手:“快走。”

韩文清理也未理,直径走过去,跟国君打了招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国君陪着笑,心里倒也真的高兴:两个祖宗肯安然无事的研究,于国家来说无论明面暗面都是好事。

只是从今日开始,张新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观念:武将真麻烦。

与此同时,韩文清也确定了心里的想法:文官真麻烦。

……也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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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潦潦草草赶出来的两千字,说是韩队生贺说得我都心虚【汗】
不过赶出来的也算是好事一件,老开心了。
小天使们随便一吃就好啦。
最后说一句!韩队天下第一棒!!!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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