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

本命苏沐秋,信仰张起灵。
高三淡圈。偶尔老干部画风(滑稽)
杂食,超低产。

【韩张】医师与武将 (中)

接韩队生贺,字数3000+ @半叶·夜殇
语句不通见谅。
OOC,O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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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清找了半天才找到被驱散的武将们。

当然这个也并不是很难找——在边塞待久了,多多少少会喝点儿酒,只是看酒量好不好罢了。还有会不会喝。

于是当韩文清来到饭店还没进门,就听到张佳乐大声嚷嚷——

“老板!再来两坛子酒!”

“好咧客官!”

张佳乐翘着小辫子招呼,嬉皮笑脸的跟老板扯几句,转过身又划起行酒令来。他身边已经有几个不胜酒力的低级军官东倒西歪的靠在椅子上,桌子上真正清醒的几人都满脸通红,兴高采烈的很。

韩文清一步上前:“喝什么,我也来。”

他正在气头,语气比平时凶了少许,加上他平时积威甚多,别人听得他语气比平时更加低沉都只道自己做错了甚么让韩将军不高兴了。

张佳乐一听到韩文清的声音脊背都僵了,一动一顿的转过头,挂着干笑:“将军……哈哈……”

韩文清瞥他一眼:“我又没责怪你,你担心个甚么劲。”听到这话张佳乐蹦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一点——军队里有不许私下聚集酗酒的规定。又见韩文清一掀衣摆坐下,提起旁边的酒坛拍开封泥仰头一灌:“好酒!”

这下张佳乐的心彻底回到肚子里了,他又哈哈笑起来,同韩文清划起拳。
      
        
如此这般,桌子上本就剩下不多的人又倒下几个,连张佳乐都上脸了。韩文清怕他们醉了耍酒疯,就让店家小二扶着上楼去了。韩文清暗自感叹:酒量都不行,喝得不尽兴。

他下楼给店家吩咐几句裹着大衣出了门,推开门一阵凉风吹来,把他混沌的脑子吹了个通透。他晃晃头,只觉得这餐酒吃的不错,至少把对那个什么幺蛾子医师的不满消了不少,能想事儿了。

他思索着国君突然招他回来,怕是不只研究这树傀。但看这朝廷格局也未有多大变化,上位的都是些儿时在父母的引领下见过,说不上是亲密,只有父辈时的几分薄面罢了。国君在这种形势下招他回还来真的不信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韩文清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国君为甚么招他,索性不想,反正他也不知道。朝廷的事他本就不擅长,还是让那些啰哩巴嗦的文官去烦这些伤脑筋的东西,他管好他的边塞打好他的仗就行。各司其职嘛。他想通了这个关节全身都舒坦很多,有心思去看周围的环境了。

原来他不知不觉到了街上,长安街上还是如同他离开那时人声鼎沸热热闹闹。是儿时记忆里的那样。他不自知弯了眉眼,整张脸的柔和许多。

身边不时有顽皮小童追逐打闹,踢了那个撒了这个的,弄得人脏了一身还哭笑不得。韩文清正是不巧,被稚子一撞,小手上的糖人直直的黏在衣服上。稚子本就理亏,一抬头便见被他撞上的人黑了脸,神色吓人的很。稚子哪被这样甩过脸色,当即哭了出来。

稚子的哭声让韩文清不知所措起来,他蹲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正手忙脚乱时又想到自己天生一张黑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吓着人,努力放缓了语气让自己看上去平和一点:“你别哭了。”

稚子闻言哭的更大声。

韩文清彻底无奈,只好又板着脸,小声令到:“不许哭了!”

不知稚子有没有听出些什么,反正慢慢的哭声停了下来。

韩文清站起来,拨开人群又去买了个糖人,塞到稚子手中:“拿着。”

稚子愣愣的,看看糖人看看韩文清。韩文清努力扯着嘴角笑了笑,也不知效果如何,起身急急走了。

众人见没热闹看了陆续散去,一边同身边人指手画脚的讨论,只余稚子留在原地。不多时有长辈寻来,嘴里骂着稚子。稚子含着糖不理会,身子尚一抽一抽的,却忍不住往韩文清消失的方向看去,心里也不知是个甚么滋味。

此下种种都被高居酒楼的两人收入眼底,身着黑衣的高大男子笑嘻嘻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酒杯倒过来确保一滴不漏,嘴里还不忘对白衣少年说教:“小新杰你看,这人也没你说得那么不堪。”

张新杰不言不语,夹了一筷子素菜,待嚼干净咽下去才开口:“食不言。”

黑衣男子撇撇嘴,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倒是安安静静的等张新杰用完餐。

不多时张新杰开口:“这件事不足以扭转我对他的印象。”黑衣男子像是早就知道张新杰的回答,一小口一小口抿着:“以小见大嘛。”

酒足饭饱后黑衣男子结了账,走出酒楼时还一抛一抛扔着钱袋玩。张新杰在后面跟着,踌躇很久才道:“师父……身子愈发不行了,你好歹也要回去看看。”

黑衣男子抛钱袋的手一顿,转过头要笑不笑的盯着张新杰。只一瞬又转过头去继续抛钱袋:“再说吧。”

张新杰知道多说无益,便不说了。

一路沉默,到了分道扬镳之时黑衣男子停下,一改平时的嬉皮笑脸上神情甚至称得上严肃的对张新杰说:“新杰,我知道你最为乖巧,最听师父的话。但我还是得告诉你,看人不能靠这个。”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而是要用这个。”转手拍了拍自己心口。

张新杰不懂,但还是点了点头——师父说过,要听师兄的话。

黑衣男子不明意味的笑了,背过身冲张新杰挥了挥手,哼着小曲走了。

张新杰突然想起什么,疾步追去:“师兄,该如何联系?”

黑衣男子比了个手势,张新杰就停了脚步。他目送着黑色背影渐行渐远,恍惚间那晦涩的颜色暗成轻飘飘的影子,风一吹就见不着了。

张新杰在原地站了很久,半饷他转过身面向路的另一旁——这个方向的尽头是大殿。

他该去了。

张新杰下意识的向玉环抹去,但又半路改了道去摸了摸心口:“用心……吗?”

他垂下眼,投下一片灰暗阴影。
        
      
韩文清是从睡梦中惊醒的。他住在大殿,国君说这方便来往。而他对住处没什么要求,条件允许就住的好一点,不允许就睡的差一点——战场上谁还在意这些!

刺耳的敲门声一下一下的捶着韩文清的耳膜,他三下五除二的套好衣服开了门:“出了甚么事?!”

来人满脸大汗气喘吁吁,甚么礼节尊卑飞到九霄云外:“树傀!树傀失……”

韩文清挥手打断他的话,径自回屋里拿上刀,抹把冷水定神,到门外时见那侍从气息平稳少许,便道:“带路。”

像是被韩文清冷静的神态影响,这侍从的心境莫名安定少许,稳稳神一边带路一边小声快速解释着情形。

原来是树傀半夜里发了狂,见抓不破牢笼便往自己身上抓去,已经淌了一地的绿色血液,冒着甜丝丝的味道,人靠近点都能昏过去。现下张新杰已经赶了过去,连同的还有老一辈御医。

韩文清一边听一边点头。无人知韩文清手心里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刀柄被他握的死紧,指节都泛了白。他必须冷静自持,现下树傀发了狂,他同这似人非人的怪物斗了小半年,每次都没有特别有效的方法解决它们。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说得正正是这些东西。打不完除不尽,又不能战术迂回过去,倒胃口得很。

没关系。韩文清这样对自己说。自己信不过自己,难道信不过那些个战场上打下来的经验吗?!到了地儿再根据情况做事……

他下意识的抿紧嘴,忽略了最致命的关节点。
      
     
张新杰满身的污秽却没有时间去打理一番,木寒的剑身净是黏腻的树傀血液。他锁紧眉头,那树傀疯的很,把自己的身子生生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里面液体哗啦啦的流出来。

老一辈的御医们颤巍巍在后头疾语讨论这树傀的血液是个甚么作用。他心里啐一口,微微不屑——尽说些没用的,也没有人上来阻一阻这树傀——再不让这怪物停下来,那千辛万苦的冒着十万里黄沙运回来的士将们可就都辜负了!

张新杰把剑横至胸前,木寒一偏亮出白的光来,他略略疼惜的蹭了蹭木寒的剑身:“辛苦你了。”木寒微微闪了闪,像是对他做出无声的回答。张新杰一笑,随即眉头一松将剑收入放在一旁——这怪物可不在意这些刀剑劳什子的武器,就算划到口子也会很快愈合。哪怕是木寒这种神级武器在这种怪物面前跟废铜烂铁没什么区别——现下剩的几道大口子,都是它自己抓的。那些个小的早就愈合了。

张新杰扯了扯衣服,为这身上好的衣服感到可惜——这是他唯一一个师姐亲手给他做的,一针一线都费了不少心思。

他收了这些有的没的,一手掏出手巾一手往玉环上抹了抹。这回是白色的粉末,专门治救的,也不知道对这怪物起不起作用。他深吸一口气,捂住口鼻猛地朝那还在不停自残的树傀冲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时,只听门外一声惊呼:“停住!”

闻言张新杰的身形滞了一滞,反而提速向那树傀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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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文了……
最近好多蚊子真是烦……
最近沉迷《镖人》,硬汉画风,隋唐时期的,有血腥场景但就是猴猴看!小天使们吃我安利呀!!!
晚安小天使们!!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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