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

本命苏沐秋,信仰张起灵。
高三淡圈。偶尔老干部画风(滑稽)
杂食,超低产。

【韩张】医师与武将(下)

本章完结。 @半叶·夜殇

OOC,O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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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清从不知道一个文官的冲劲竟有这么大,若不是于他还差了点不然还真阻不下来。韩文清脸上划了几道小口子,在平时本是不打紧的一件小事,可现在竟也要御医忙前忙后的上药。韩文清不以为然,他转头对着张新杰眉头倒立:“你知不知道这树傀危险的很!你贸然上前只会被这东西切成碎末!”

张新杰低头不语,刚刚他用的是全力,现在浑身一阵一阵的发软,加上他的计划失败又是拜这厮所赐,他已经懒得理会韩文清说的每一句废话。

韩文清见他不语,以为张新杰刚回过神来正在后怕,也不好说些重话。他侧过头,眯眼瞧着树傀在笼子里一个劲的自虐:不对,有哪里不对。

树傀这种没有灵性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在夜深人静里自起残来?它们在战场上充其量就是个会攻击的肉盾,胜在数量多和耐打。况且它的血液……

韩文清恍然大悟:对了,就是血液。

树傀的血液是没有味道的,更别说是这种甜丝丝的可以让人昏厥的味道!

他刚刚想通这个关节点,正想说一说却发现张新杰起身摇摇晃晃地向树傀走去。他摆开身边围聚的人,拉住张新杰:“你做甚么?”

张新杰回头轻描淡写地瞄了眼韩文清拉住自己的手,不想答话。

韩文清虽不喜张新杰这般神情,但他还是把国君的话听进耳里的,又问了问。他暗地对自己说,若是这回还不答便不理会罢。反正这厮要干甚么他也拦不住的。

没想到这次张新杰答了:“阻树傀。”

韩文清闻言一愣,随即轻笑一声。他把张新杰拉到旁边的椅子上按下,自己也跟着坐下。

张新杰大为不满:“你干甚么?”

韩文清:“嘘,你且看着。”

张新杰见他装神弄鬼更是来气,当即一甩袖子:“看到它流血自尽么?!”

他语气很冲,像是一个不服气的稚子。韩文清不知为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他心底里笑笑,决定这回不跟张新杰计较:“我叫你看那笼子。”

韩文清声音低便凑得很近,近的气息尽数打在了张新杰耳垂上。张新杰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按捺住要抹玉环的手强行控制自己按照他的指示去看那笼子。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张新杰正要不耐烦的发问,却有一道莹绿色的光闪了闪。他目光一凝,定睛去看:在笼子边角不易被发现的地方,有一小块绿色的物什正在一点一点向外渗着莹绿色的液体。

张新杰心下一动,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韩文清,韩文清对他比了噤声的手势,暗自叫人快马加鞭去把他的武将们招来。

张新杰见他如此有条不紊也就坐在一边静默。如果是有人故意激树傀发狂,那现下的情形肯定是料到了的,也估计到谁也拦不住这怪物。只是不知道谁千方百计的阻止他们研究树傀?树傀出自母树,速度快下手狠,皮糙肉厚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肉盾,且只有母树有灵性可以支配这些武器。常年骚扰边境扰的民心不定。这样的情况下更应该大殿上下一心吗?张新杰想不通,眉心皱成了疙瘩。

韩文清交代完了事情一转头看到张新杰深仇大恨的模样觉得好笑。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张新杰突然抬头看他:“你是怎么知道有问题的?”

张新杰说的很小声,也幸亏韩文清自小耳朵灵光听得清。韩文清环胸道:“树傀的血液是没有味道的。若是这树傀在战场上有让人昏厥的力量那这仗还用打吗?”后半句明显带了讽刺的味道,但张新杰难得的没反驳:他一个只听说树傀的医师,自然没有常年跟着树傀打交道的武将来的熟悉。

他自小就是师父带着长大的,除了几位师兄师姐就没识过人烟气,又喜爱泡在圣贤书里头,耳濡目染地学了如何妥当为人处事。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出山,难免出些差错。幸好这世道待他不薄,磕磕绊绊的还是走出了一条属于他的道。
         
            
下半夜是韩文清的武将们大放异彩的时间,对付树傀他们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三下两下的解决完树傀打着哈欠虽都微有异词,但不说:他们都是识大体的人,知道甚么时候该干甚么话。

这刷新了张新杰对于武将的认识。他一个师兄是武将,一年半载的都不在山上,一回到山上就是张新杰的噩梦:此人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房间里搅得一塌糊涂也不收拾,每次都是张新杰看不下去了给他打理,然后等他下次回来又弄得一团糟。

这夜里忙的乱七八糟,韩文清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打发武将们出宫休息,第二天就不用来殿里给国君请安了。

武将们三三两两的离去,韩文清和张新杰也各自回房歇息。
    
       
这下张新杰算是彻底打消了对韩文清偏见,韩文清也没像一开始那样处处带刺,大约是真的把国君的话听在心里了吧。至于两人处着发现生活上两人意外的合拍,合拍到当了一辈子的伴侣,那便是后话了。
      
           
关于那树傀,韩文清直接参了一本给国君。呈上去的时候态度诚恳面色和睦,让国君硬生生起了一身毛汗。等到书房里翻来一看,果不其然这白纸黑字明里暗里说的都是谴责,末了还说若是真的想让他们研究树傀就得把那些花花肠子给清理干净了,别横在那惹人厌。

国君看得冷汗直流,放了狠话快刀斩乱麻地解决了这个本就不大不小事。据记录这还是国君上任来破案速度最快的一次。

院子里张新杰一边瞌瓜子一边听小厮绘声绘色的讲这事,笑着直摇头。他净了手,起身向韩文清院子里走。小厮抱着他放在椅背上的外袍慌忙跟上。

自从张新杰知道韩文清会下棋还下得不错的时候就每天抽时间跑到他院子里下几盘,顺道听听边塞的事。那些张新杰都没见过,新奇得很。
       
       
正值盛夏,蝉声一连接一连的吵,扰的人心烦。张新杰捏着白子思索该如何接下去,浑然不觉身上白衣都湿了半透。韩文清穿的少还不觉得如何,一抬头见张新杰额上都分泌出汗水,便叫人拿了一盘子冰搁在张新杰旁边。张新杰果然觉得舒服很多,眉头都舒解少许。韩文清见了好笑,打趣:“这么热的天裹得这般严实做甚么?”

张新杰不答,落下一子。

韩文清一看,嘿,堵的真实。他伸手搅乱棋局,挥手上了冰镇的果盘。

张新杰大为不满:“搅乱甚么!”

韩文清摇头:“再怎么下都是输了。不如吃点果子。边塞可没这玩意。”

张新杰取了果片,一入口便是凉丝丝的极为舒服,仿佛积在五脏六腑的热气一起儿没了,过会儿水果的鲜甜在舌根细细泛上来,滋味好的不行。张新杰忍不住多用了些。

韩文清给张新杰说边塞的草原,天空,歌声,人,说的兴高采烈——当然,面上是不显的,这是张新杰长期观察才从他细微的语调察觉。

东扯西扯的直到夕阳西下,张新杰又带着小厮原路返回。浑厚的夕辉给张新杰的略显单薄的背影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一幕尽收韩文清眼底。

韩文清眼角泛笑,目送张新杰离开。
        
     
转眼张新杰在大殿待了半年有余,中途也没有回去看过师父。正当他纠结是否回去看望时,一封书信俨然成了他的催促良器。

这封书信是大师兄飞鸽传书来的,用的是山中内门弟子才懂的模块。张新杰一目十行,皱着眉把这纸烧了。
次日,张新杰就向国君告假。

现下树傀总体研究得差不多,剩下的鸡毛蒜皮的小东西大殿里的御医也能自己研究下去。国君思来想去实在没理由把张新杰留在大殿,就大手一挥准了。

张新杰临走前一天韩文清给他送行,去了首都最有名的酒馆。

他们点了最烈的酒,喝了个不醉不休。

待韩文清醒来,桃木桌上只留着一张纸条,上面是独属于张新杰的苍劲有力。

“后会有期。”

韩文清勾了勾嘴角。

“后会有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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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张新杰走不久,就是韩文清生日了。韩文清其实对这些东西不太在意,也就没怎么去记。直到过了几天有人上门,说是有他的东西。

他觉得奇怪,但还是先接收了。他打开一看,里面包着一块上好的黑曜石原石。

喝,这么一大块都是天然形成的还真是不容易。绕是韩文清这般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大的黑曜石原石——整整一大半个桌子,还是开凿得十分完整的。

跟着黑曜石的是一沓叠的整整齐齐的宣纸,韩文清把黑曜石摆放好,一手打开宣纸看了起来。

嘿,是张新杰。倒是有心了。

从那天起,韩府大堂的正中间就放了一块黑曜石的原石,就摆在一进门最打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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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终于扯到了关于韩队生贺的问题……让我葛优瘫会儿【微笑渐渐消失.jpd】
完结啦完结啦蛤蛤蛤蛤!!!整篇下来8000+我觉得我也是很厉害的!【夸夸自己】
小天使晚安手机没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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